逃出生天,又吃饱喝足,
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劲儿让赵率教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这一松弛,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胳膊上被刀划开的口子,背上被枪尖擦过的血槽,最重的那道几乎见骨的左臂伤,
原本火辣辣疼着,动一下都钻心的地方,这会儿竟然不怎么疼了?
不仅不疼,伤口边缘还有一种熟悉的瘙痒?
赵率教眉头一皱。
摸打滚爬、刀头舔血几十年,他对这种“痒”太熟悉了!
这是伤口在长新肉、在愈合时才有的感觉!
可这才过去多久?一天一夜?
就算是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也没这么快的道理!
他明明记得,自己那点随身带的伤药,昨天全都给两匹马敷上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直身体,
也顾不上动作牵扯伤口了,急忙去检查左臂上那道最重的伤。
他手忙脚乱的解开已经被血浸透又干硬的布条。
布条下,狰狞外翻的皮肉颜色竟然不再那么鲜红可怖,
边缘有些发暗,似乎有收拢的迹象。
更重要的是,那道几乎能看见骨头的深口子里面,
不再有血水渗出,反而有一层极嫩的淡粉色薄膜覆盖着,正是那层膜在微微发痒。
他再检查其他几处伤口,情况类似,
虽然距离愈合如初还远,但止血、收敛、甚至开始生肌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这……这绝不是寻常伤药能有的效果!
唯一的变数,就是刚才吃下去的那几块美味无比的“烤饼”?
赵率教机械的抬头,看向王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难道真是那“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