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汉人女子,或者哪个投降汉官的家眷。
他没空细究。
“你是汉人。今晚的事,要是漏出去一个字,”
王炸声音冷了下来,
“不管黄台吉信不信,你都得死。懂?”
小宫女脸唰一下白了,眼泪直流,拼命点头:
“懂,懂!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好汉饶命……”
“睡吧。”
王炸没等她说完,手在她颈侧某个位置一按。
小宫女眼睛一翻,软了下去。
王炸把她塞回被窝,嘀咕了句:
“好好睡一觉,最好明早什么都忘了。”
他溜出这屋,摸到隔壁。
用同样手法拨开门,闪身进去。
这间稍大点,炕上躺着一个人。
靠外是个年轻女人,缩在被子里。
靠里还有个更小的鼓包,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呼吸。
王炸直接过去,照那年轻女人脖子也是一下。
女人哼都没哼,昏死过去。
他扯过炕上的厚被子,想把女人裹起来扛走。
手碰到旁边那个小鼓包,软乎乎的。
他愣了一下,轻轻掀开一角,是个裹在襁褓里的奶娃娃,
睡得小脸通红,看样子也就几个月大。
王炸顿时头大了。
他光想着绑布木布泰,忘了这妞这会儿已经生了个女儿,
而且这娃居然没跟奶娘睡,就跟亲妈睡一炕!
他看着那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奶娃娃,
又看看昏过去的布木布泰,有点挠头。
把这小崽子扔这儿?
万一醒了哭闹,立马就得炸锅。
带走?这不成买一送一了?
还是个随时会哇哇大哭的“活体警报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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