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正一边杀人放火,一边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咧嘴笑了,
“对了,我记得资料上说,这孙子这几天应该会去房山,
祭拜那个什么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坟。”
“祭拜?”
赵率教皱眉,“他一个建奴,祭拜金太祖作甚?”
“攀高枝呗!”
王炸把擦好的枪零件咔咔装回去,动作流畅,
“他老祖宗努尔哈赤,
当年不就是靠着‘七大恨’里扯什么‘我祖宗与大明看边进贡,忠顺已久’,
硬往大明这边靠?
现在轮到黄台吉,又去抱完颜阿骨打的大腿。
啧,这爷俩,一个比一个能蹭。”
窦尔敦听得糊涂:
“蹭?蹭啥?”
“就是硬认祖宗!”
王炸乐了,
“他黄台吉姓爱新觉罗,跟人家姓完颜的八竿子打不着。
可这不耽误他跪在人家坟前磕头,
说‘老祖宗啊,我是您不肖子孙,我来给您报仇了,您在天有灵保佑我抢了汉人的江山’,
呸,真不要脸。
我估摸着,完颜阿骨打要是在天有灵,非得气得从坟里蹦出来,
抡起拐棍敲这孙子的脑壳:
你他娘谁啊?乱认祖宗!”
赵率教和窦尔敦都笑了。
笑着笑着,赵率教叹了口气:
“可偏偏,就有人吃这一套。
北地有些豪强,还真就信了他这‘承金继统’的鬼话。”
王炸把装好的枪靠在一旁,往后一仰,
躺在铺着的皮子上,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悠悠道:
“所以啊,我就在想,等咱们这边事儿办得差不多了,
那‘死老头子’要是再发任务,最好发个有意思的。”
“啥任务?”
窦尔敦凑过来。
王炸眼睛眯起来,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