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问你,建奴入寇,在昌平干了啥?
天寿山下的长陵,听说被他们放火烧了,黑烟几天不散,惊扰了成祖皇帝陵寝!
这事儿你知道不?”
“什么?!”
窦尔敦这回真惊了,他混江湖的,对皇帝没啥好感,
但听说皇陵被烧,还是觉得一股邪火往上撞,
“他们敢烧皇陵?!”
“有什么不敢的?”
王炸哼道,
“人家刀把子硬,想烧就烧。
我再告诉你,历史上这种事儿多了去了。
春秋那会儿,伍子胥把楚平王从坟里刨出来鞭尸。
唐朝末年,有个叫温韬的,把唐朝皇帝的陵挨个盗了一遍。
曹操更绝,直接设了个‘摸金校尉’,专业干这个。
那些坐在龙椅上的,哪个心是红的?
他们让你看到的仁义道德,那是用来糊弄你、绑住你手脚的!
傻小子,你还真信啊?”
窦尔敦被王炸这一连串历史典故砸得有点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觉得当家的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心里那套固有的观念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又羞又臊,最后憋出一句:
“是……是俺糊涂!俺错了!当家的你说得对!
这帮建奴畜生,皇陵都敢烧,刨他们祖坟算是轻的!
这急先锋,俺来当!”
王炸看他那副又懊恼又急于将功补过的样子,心里暗笑,
脸上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点头:
“这就对了。
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走,咱们抓紧时间。”
两人确定了目标,不再耽搁。
按照王炸“看”到的路线,从墙子路入关后,经密云、怀柔、顺义一路向西南,
就能直插房山那边的九龙山下,找到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那所谓的“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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