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着,这次去科尔沁,老小全留在这溶洞里最安全,地方隐蔽又暖和,还有王尔德带着剩下的人守着。
他自己带赵率教、窦尔敦,再挑一百来号练熟枪法的弟兄,连张之极和他那帮家丁也带上,正好出去历练历练。
等把海兰珠绑到手,就回来带着大部队转移,这破草原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冬天冻得人打哆嗦,干啥都束手束脚。
原本大玉儿吵着要跟着,可王炸一想,雅图离不开亲娘,硬生生把人留下了。
只让她凭着记忆画了张科尔沁的地图,又把她姐姐海兰珠的模样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大玉儿说起自己姐姐,眼睛都亮了,唾沫星子横飞,把海兰珠夸得跟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美人似的。
王炸听得直撇嘴,心里默默吐槽:
哥咋就那么不信呢?就你这模样,你姐姐还能美出花来?
估摸着也是一张大饼子脸,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草原人的审美,真是没谁了!
这边王炸暗自吐槽,另一边的张之极,这段时间可是乐开了花。
离开了北京那个牢笼,再也没人管着他,没有英国公府里那些繁文缛节的破规矩,也没有京营里森严的等级束缚,
跟王炸、窦尔敦这帮人相处,就跟亲兄弟似的,想笑就笑,想闹就闹,自在得不行。
伙食好得没话说,天天有肉有饼,再加上天天练枪,他原先娇生惯养的身子也壮实了不少。
最让他着迷的,还是手里那把威力大得没边的五六半,每天练完枪,他都要捧着枪摩挲半天,嘴里喃喃自语:
“这玩意儿到底是咋做出来的?枪管这么光滑,打出去的子弹比弓箭还快还狠,能做出这东西的工匠,怕不是个活神仙吧?”
除了练枪,王炸和窦尔敦还主动教他武功。
可这俩人教的东西,跟他在英国公府学的那些花架子功夫,简直是天差地别。
王炸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