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炸正全神贯注看着前方赶路,听到怀里女人的哀求,皱了皱眉,没搭理她。
他扭头对旁边并辔而行的赵率教喊:“老赵!咱们跑出来多远了?”
赵率教眯眼看了看天色,又回头望了望早已看不见的营地方向,估摸了一下:
“瞅这工夫,得有三四十里地了。”
王炸四下看了看。
天色已经蒙蒙发亮,能看清远处起伏的地平线。
他指着左前方一个隆起的小山包:
“走!去那边背风处歇歇脚!给弄来的这三位‘贵客’换身行头,别真冻出个好歹,白忙活了。”
“是!”
众人答应一声,拨转马头,朝着那个小山包疾驰而去。
马蹄踏碎草皮上的薄霜,扬起一片雪沫。
到了山包后面,风果然小了很多。
王炸勒住马,手臂一松,把裹着毯子的海兰珠像卸货一样放到了地上。
海兰珠脚一沾地,那冻僵的刺痛让她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马鞍才站稳,眼泪又冒出来了。
王炸自己也跳下马,心念一动,手里就多了几套墨绿色的厚实棉衣棉裤,还有三件同样颜色的军大衣和三双翻毛大头棉鞋。
他把这堆衣服往海兰珠怀里一塞。
“就这儿换。把你身上那层皮扒了,换这个。”
王炸声音硬邦邦的,指了指她身上的单衣,
“别想着跑。这大野地里,别说人了,狼群多的是。你要是不想被狼啃得就剩骨头架子,就给我老实听话。”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不知道哪个山坳里,恰巧传来几声悠长凄厉的狼嚎,在清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海兰珠吓得浑身一抖,抱紧了怀里的棉衣,拼命点头,一个字也不敢说。
这时,窦尔敦也一手一个,把那两个低声哭泣的女仆拎了过来,放在地上。
两个女仆年纪都不大,早就吓傻了,抱在一起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