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文官佐贰身上。
那两个文官吓得魂飞魄散,想站起来辩解,却发现腿像灌了铅。
“杜总兵要守城,要保境安民。你们呢?”王炸语气依旧平淡,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在干什么?挖墙脚,拖后腿,发国难财。要是流贼明天打过来,就凭你们做的这些事,砍你们十回头都不冤。”
他顿了顿,对身后一挥手:“带上来!”
早就等在旁边的亲兵,立刻押着几个人进来。
有泼皮头子的得力打手,有粮店负责做假账的伙计,有债主手下的追债狗腿子,还有两个被收买、专门给文官佐贰跑腿传递消息的衙役
。这些人显然已经被审过,一个个面如死灰,被按在地上。
王炸拿起杜文焕之前写的那张纸,开始念名字和罪状。
每念一条,就有人指出具体人证物证。泼皮头子当街打死不肯交钱的货郎,粮店在去年冬天将霉米掺入军粮,债主逼得屯田军户卖儿卖女,文官佐篆卡着修缮城墙的款项索贿导致工期延误……
罪状一条条,清晰确凿。被点到名的人,开始还能强撑,后来浑身抖得像筛糠,最后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臭气弥漫开来。
“看来,都没冤枉你们。”王炸把纸一扔,对杜文焕点点头,“杜总兵,你是此地主官,这些人按律该如何处置?”
杜文焕此刻心潮澎湃,又觉得无比解气,他按刀上前,厉声道:“按《大明律》,倚强凌弱、致死人命者,斩!囤积居奇、扰乱市价、情节严重者,重杖,家产抄没!官员贪墨、妨害军机者,革职拿问,流放充军!”
“那就按律办吧。”王炸轻描淡写地说,
“该砍的,拉出去,就在衙门口砍了,脑袋挂起来。该抄家的,现在就去。该拿问的,下了官服,打入大牢。”
命令一下,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扑上。求饶声、哭嚎声瞬间响成一片。
那两个文官佐贰还想抬出省里的靠山,被士兵用刀鞘狠狠砸在嘴上,满口是血,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泼皮头子、粮店掌柜、债主等人,更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就被堵了嘴,拖出了院子。
不过半个时辰,总兵府衙门外就传来几声沉闷的刀斧声,随即是百姓压抑的惊呼,然后渐渐变成嗡嗡的议论。
几队士兵则分别冲向城里的粮店、当铺和那几处宅院。
宴会,不,是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