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闺女递过来的水囊,银宽忙接在手里。
但也没可劲儿喝,只喝了一口就递回来了。
“给你吧!”
“再喝点儿呗?”
一看爹就没舍得喝。
“不喝了,省着点吧。”
水在这时候也算金贵的东西了。
咋能可劲儿喝呢。
看爹真没有要喝的意思,银杏收回了水囊。
正打算回去,就被王氏叫住了。
“拿过来给我喝一口。”
这死丫崽子非等自己吱声。
就不能会来点事儿的。
“……”银杏扫了她一眼。
就像没看到似的,转身回了驴车。
以前再怎么生气,这心里还是认她的。
但自从大姐没了之后,她心里只有恨。
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了。
“你个死丫崽子!”王氏气的站了起来。
正要冲过来开骂,就被银宽给拦住了。
“你省点儿力气吧!咱们不是有水吗?”
自己又不是没有水,跟孩子喊啥?
“你瞅瞅那死丫头,看我是啥眼神儿!
我可是她亲娘,有她这样的吗?”
王氏咬牙切齿地瞪着银杏。
自从她大姐死后,看到她连话都不说了。
就没见哪家闺女这么跟她娘较劲的。
“行了,你可消停点吧。”银宽又拉了她一把。
真是没累着她。
王氏又扯着脖子骂了好一阵子才消停。
银杏就跟没听见似的,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果脯。
回头看了看村子。
“……”
也不晓得青北哥能不能回来了?
而此刻,萧青北正风尘仆仆的从边境换岗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