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只是一条摆在明面上的毒蛇,杀了他,背后的阴影仍在。”
“那……难道我们就只能被动等着,明知是陷阱,还要往里跳?”赵婉儿不甘道。
“不。”林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想设局杀我,我们……便将计就计,反过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将计就计?”赵婉儿眼睛一亮。
“不错。”林烬站起身,在房中缓缓踱步,思路越发清晰,“他们想在我离开坊市、前往西漠的路上动手,无非是看中了路途遥远、环境复杂、易于设伏、且脱离坊市阵法与宗门直接保护的范围。这确实是下手的良机。但反过来,对我们而言,那里同样是……解决恩怨、不留后患的绝佳之地!”
“师兄的意思是……”
“柳青自以为掌握了我的行踪路线,又请来了两名筑基后期的邪修做帮手,觉得胜券在握。但他漏算了几点。”林烬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第一,我已知晓他们的全部计划,而他们,对我的底牌一无所知。第二,我的伤势,很快就能痊愈,战力可复。第三,他们只知我‘筑基初期’,战力‘诡秘’,却不知‘诡秘’到何种程度,更不知我还有你,还有其他……潜在的助力。”
赵婉儿立刻明白了:“师兄是想……假装不知,按原计划或他们预想的路线离市,然后在伏击地点,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正是。”林烬点头,“但此事,需周密计划。首先,我们必须确认他们掌握的‘行踪路线’究竟是什么。柳青说已买通庶务堂弟子,能第一时间得知我的离市动向。那么,赤阳长老所说的‘宗门任务’,很可能就是我们离市的契机。任务一旦下达,路线或许就会确定。我们需提前知晓,并判断出他们最可能设伏的几处地点。”
“其次,敌我实力需重新评估。柳青三人,两名跟班修为在筑基初期到中期之间,不足为虑。柳青本人,筑基中期,家传功法与法器需留意,但威胁有限。真正的威胁,是那两名‘圣主’使者,至少筑基后期,且功法诡异,专精阴邪,配合那根诡异的兽骨木杖,战力恐怕不弱于普通筑基巅峰。正面硬撼,即便我能以一敌二缠住他们,也难保你们安全,且变数太多。”
“那师兄打算如何破局?”赵婉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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