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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鸣得意一笑,眼睛里闪着精光,
“开杂货铺子?那能赚几个辛苦钱?我呀,是打算在那儿,开个分号!”
“分号?仁济堂的分号吗?”
林茂源一愣。
“正是!”
孙鹤鸣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仿佛已看到未来门庭若市的景象,
“你想想,等码头真热闹起来,那得有多少人?
船工、力夫、行商、过往旅客...这些人常年在外,水上岸上奔波,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那是常事。
如今仁济堂在镇子东头,离码头到底有些距离,
若是在这歪脖子柳附近,新码头边上,开一家分号,专看些常见急症,外伤,再备些祛湿驱寒,治跌打的膏药丸散...
那人还不是乌泱泱地来?这就叫落地就能瞧病,方便!
到时候,这边分号坐诊的,我还得寻个信得过的稳重大夫...
嗯,这事还早,先置下产业再说。”
林茂源听得心中暗赞,这孙鹤鸣不愧是生意人,眼光毒辣,算盘打得精。
开医馆分号,既利用了码头未来的人流,又与他本行相关,风险小,收益却可能很可观。
而且,他若在此开医馆,对自己将来在旁边做点小营生,只有好处,能带来稳定的人气,邻里间也更安心。
至于那分好坐诊的大夫...林茂源觑着孙鹤鸣的脸,分明又看到了熟悉的表情...
想到这里,林茂源无奈一笑,也不再犹豫,正色道,
“孙兄,那两间屋子,我定了!就按二十两,只是...我家现银只有十七两四钱,还差二两六钱,需得向孙兄暂借,定会尽快归还。”
孙鹤鸣摆摆手,
“好说好说!不过茂源啊,你也别太着急。”
他脸上露出促狭的笑,
“这房子破成什么样,你还没亲眼见呢,别等我借了钱,你买了,回头一看,直呼上当,那我这好人可做亏了,
走,趁现在时辰还早,病人不多,我带你过去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