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县长,您看呢?”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张天寒说话。
张天寒端着茶杯,心里翻江倒海。
左大松什么意思?
秦风不是快凉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秦风,又看了一眼左大松,脑子里乱成一团。
但他清楚一件事,他管不了左大松,也管不了这件事。
他点点头。“那就按照左常务的意思来吧。”
老郑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
他想起前两天秦风选秘书的事。
他一个一个名字报过去,一个一个被回绝。
他当时还在庆幸,觉得自己没站错队。
现在呢?
左大松亲自给秦风加担子。
他看了一眼秦风,又看了一眼左大松,脑子里嗡嗡的。
左大松的声音还在继续。
“看护点这个项目,还是秦风同志负责。文旅、卫健、教育这些,后面也让秦风同志负责吧。”他顿了顿,“农业农村也一起划过去。”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文旅,卫健,教育,农业农村,每一个都是实权部门。
尤其是农业农村,每年经手的项目资金上亿。
这些加在一起,分量比一个常务副县长都重。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低头交换眼神,有人看着秦风,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老郑的脸从惨白变成死灰。
他想起秦风选秘书那天,他一个一个名字报过去,一个一个被回绝。
他当时觉得,一个失了势的副县长,不配有好秘书。
现在呢?
这些部门加在一起,比一个常务副县长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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