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杯子,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
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左大松,你自求多福吧。
张天寒不知道这些。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茶是好茶,年前省城一个老同事送的。
他泡了一杯,闻着香,喝着也香。
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的阳光。
日子多舒服。
没人管他,他也不用管别人。
开会就去坐着,不说话,不表态,不反对。
文件该签的签,不该签的推给左大松。
左大松乐得接,他也乐得给。
各取所需。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这日子,比在党校当常务副校长还舒服。
在党校还得管这管那,现在什么都不用管。
张天寒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翻了翻朋友圈。
有人晒加班,有人晒开会,有人晒饭局。
他看了看,关掉。这些人,真累。
左大松更不知道。他正坐在饭桌上,对面是县里一个房地产老板。
菜摆了一桌,酒开了两瓶。
老板举着杯子,满脸堆笑。
“左县长,年底了,感谢您这一年的关照。我敬您一杯。”
左大松端起杯子,笑呵呵的。
“客气了。都是为了县里的发展。”一饮而尽。
老板又给他满上。“左县长,明年县里那几个项目,还得请您多费心。”
左大松摆摆手。“好说,好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左大松脸红扑扑的,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
现在张天寒就是个摆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