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天寒看了他一眼。秘书没再问,转身出去安排了。
车子驶出县政府大院。张天寒坐在后座,看着窗外。
但张天寒的眉头紧皱,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神色。
他以前很稳。
不管遇到什么事,面上都不露。现在稳不住了。
市委组织所在的大楼还是那栋楼,灰白色的,立在街道旁边。
张天寒下了车,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
他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往里走。
走廊里很安静,脚步声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张天寒走到周天宇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来。”
张天寒推门进去。
周天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文件,手里握着笔。
看见他进来,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天寒走过去,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老领导,您找我。”面带笑容,但那笑容有点僵。
周天宇看着他,没说话。
看了好几秒,才开口。“天寒,咱们一起共事也有不短时间了。”
张天寒点头。“是的领导,我在您手下工作也有八年了。”
周天宇靠在椅背上。
“是啊,不短了。从党校副校长到常务副校长,再到县长。这一路走来,我看着你进步,非常高兴。”
张天寒的脸色变了。他听出来了,周天宇说的是“看着你进步”,不是“看着你成长”。
进步是过去,成长是未来。
他没有未来了。张天寒颤颤巍巍地说:“领导,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周天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砰的一声,桌上的水杯跳了一下,水洒出来,浸湿了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