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夜晚如此凄迷,纸醉金迷莫过于是,灯红酒绿莫过于此,骄淫奢靡莫过于斯。只是此刻,邓肯并没有感到纽约夜晚的温暖,他反倒是觉得奇寒无比,那股寒气深深地刺入他的骨髓当中,这里的夜晚真让人讨厌。
蒂姆-邓肯有些焦躁的看了看手表,他是一个内向含蓄的人,但他也有着自己的情绪,他并不是外人眼中那个永远一场不变的石头人,在生活中,他是另一个样子,能喜欢惩罚者的人,又怎么会呆呆的呢?
邓肯在等一个人,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的人,没人能分得清究竟是他成就了他还是他成就了他。那就是他的恩师波波维奇,今天在这里,他想和波波维奇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谈谈过去,谈谈现在,谈谈即将要进行的生死第五局。
沉稳的,厚重的脚步声在邓肯身后响起,波波维奇走了上来,两个人在阳台上,并肩站着,俯视着身下黑色的纽约。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本可以不必来的。”
“可我还是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听听你想说什么?”
邓肯微微垂下头,看着此时还很年轻的波波维奇,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也是很帅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老头子的头上是有头发的,这可是邓肯从来没敢动的地方。
邓肯说道:“对于明天的比赛,我有一些想法。”
波波维奇侧耳,表示自己正在倾听。
邓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的吐了出来,说道:“我想,单打墨惜,在比赛中大量增加单打的比例,用我和他的胜负决定比赛的走势。”
波波维奇微微动容,说道:“之前的比赛中,你曾经出现过迷茫的状态,就是因为这个吗?”
邓肯点了点头。
波波维奇带着奇怪的笑意看着邓肯,一直以来,他都是以邓肯为球队基石,搭配战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