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看着她，点了点头。

    柳曼卿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手，慢慢把手指蜷起来，攥成拳头，又松开了。

    “抱歉，小宇，她没跟我说。”

    柳曼卿抬起眼：“我一直以为你们还在一起，她从来没提过，虽然在车上，你们一句话也不说，我以为...我以为你们只是闹别扭，过几天就好了。”

    陈宇没有说话。

    柳曼卿睫毛都在微微颤：“小宇，是梦瑶不懂事，你对她那么好，她...”

    “柳姨。”

    陈宇打断了她：“不用替她道歉，分手是她提的，谁也不欠谁。”

    树屋里安静了几秒。

    柳曼卿小声问道：“小宇，你对梦瑶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陈宇点了点头：“嗯。”

    柳曼卿解释着：“其实梦瑶吧，这孩子...”

    陈宇再次打断：“柳姨，我和李梦瑶在一起三个月，给他换了电脑、换了手机、甚至买了个金镯子，但结果呢？”

    “她变本加厉，觉得我的付出是应该的，我他妈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柳曼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已经彻底说不出了。

    她忽然觉得，那个红着脸的大男孩，已经彻底不见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另一个陈宇，一个她不太认识的陈宇。

    柳曼卿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板上，没推开，回过头看了一眼。

    “小宇。”

    “梦瑶的事情，我会问清楚。”

    “无关别的，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能不管，到时候，我给你一个交代。”

    陈宇没说话，水波波跳到他肩上，光晕一圈一圈地荡。

    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柳曼卿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回应，然后转身离开了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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