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叹着可惜,郑奕却是一点手软的迹象都没有,收回污血铜剑。
他不信。
不信那诡异的偏转之法能无限施展。
此地已成绝域,他有的是时间和真气。
耗,也要把这滑溜的小子耗成一滩肉泥。
一时间,飘骸山上轰鸣不断,血光乍现!
一道道恐怖的血瀑剑芒如同镰刀,疯狂斩落,将嶙峋的山石、虬结的古木撕得粉碎,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创口。
烟尘与木屑弥漫,整座山峰都在两人的追逐与轰击中微微颤抖。
你追我赶,不知许久。
靠近山顶的位置,齐运的真气几乎榨干耗尽,两人的身影这才停了下来。
“怎么,力竭了?”气定神闲的停下脚步,郑奕目光玩味的看着齐运。
一个炼气三层能在他这样的炼气六层追杀下,跑了这么久。
若非这处被封闭。
可能就真的让他逃出生天了。
“废话,换个炼气大圆满的追你,我看你力不力竭。”气息稍显紊乱,齐运深呼一口气,竭力恢复着体内快要耗尽的真气。
“呵呵,倒也有理。
不过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轻轻一笑,郑奕手上的污血铜剑再度嗡鸣,九十九颗惨白的眼珠死死盯着齐运,血光渗出,即将化剑。
“是啊,也该结束了。”
面对郑奕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齐运却是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嗯?
看到齐运脸上的笑容,郑奕眉头微蹙,竟有了几分不安的感觉。
奇怪,他不过炼气三层,如何能让我有这般感觉。
察觉到郑奕的迟疑,齐运也不藏私,抬手指向头顶,目光炽盛:
“郑师兄,还不明白吗?”
顺着齐运指向的方向看去,郑奕的瞳孔倏然一缩。
只见一口巨大无比、棺身布满古老铜角、被数条碗口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