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的叫声。**
陆擎同样以夜枭的叫声回应。
片刻后,三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芦苇丛中钻了出来,无声地滑到陆擎面前。正是秦川、“影子”和“夜枭”。“枯藤”和“顽石”依旧在三江口城内和“义庄”附近监视,没有露面。
“尊上!”秦川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情况有变!”
“说。”陆擎的声音平静,但眼中的淡金火焰微微跳动。**
“我们白天冒险接近勘察,发现‘黑风渡’周围的地形,比想象的更复杂。”秦川的手指在地上快速划出简略的地形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芦苇荡深处,有新近人为清理出的、隐蔽的小径,可以快速通往不同方向。而且,在码头东侧那片看似平坦的淤泥滩下,‘地……阿木(他及时改口,没有叫出‘枯藤’的代号)伪装成溺水的乞儿,从几个在附近拾荒的流民口中得知,前几天有陌生人在那里‘陷’进去过,再没出来,怀疑下面有流沙或暗坑。”
“还有,”“影子”接过话头,她的声音更低,几乎是气声,“我潜伏在‘通达钱庄’对面的一处废弃阁楼顶,看到今天下午,有三辆看起来普通的运货马车进入钱庄后院,但拉车的马匹蹄印极深,车轮压过地面的痕迹也不同寻常,绝对是重载。而且,押车的人里,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脸色惨白如纸、手指异常细长的男人,气息很……很邪门,应该就是情报里说的那个‘瘟爪’。他在钱庄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但我看到他离开时,腰间多了一个鼓囊囊的、绣着特殊纹路的皮袋。”
“‘瘟爪’会亲自押运?”陆擎问。
“不确定。”“影子”摇头,“但他出来后,钱庄的守卫明显增加了,气氛也紧张了不少。”**
“‘抗瘟联盟’的人呢?”陆擎又问。**
“夜枭”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仿佛总是在倾听着什么,“他们的一个集结点,在西南方五里外的一处废弃砖窑。人数不少,至少三十人,都是好手。今天下午,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在争吵,声音很低,但我隐约听到‘时机不对’、‘内应断了’、‘瘟爪’几个词。看样子,他们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或者出了什么岔子。”**
情报汇总。“黑风渡”地形复杂,有隐蔽通道和陷阱。“瘟爪”可能在钱庄,押运队伍实力不明,但肯定是重兵。“抗瘟联盟”似乎遇到了麻烦,可能不会按原计划在五天后行动,甚至可能会提前或取消。**
所有的不确定性,都在增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