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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如何?”陆擎迎上前。
“阿弥陀佛。”慧寂宣了声佛号,眉头紧锁,“老衲方才仔细查验了那乌十三,又检查了另外几名重伤俘虏,发现他们体内所中之物,极为诡异。”
“可是那‘锁魂蛊’?”**
“是,也不全是。”慧寂沉吟道,“从脉象和气血运行来看,确有蛊虫盘踞心脉附近的迹象。但此蛊与寻常蛊虫不同,似乎……与某种药力深深结合,潜伏极深,平时几乎不显,一旦发作,却能瞬间引动气血逆冲,令人痛苦癫狂而死。更为奇特的是,此蛊似乎能受某种特定的声音或气味引动……”**
“声音或气味?”陆擎心中一动。**
“不错。”慧寂点头,“老衲以银针刺探其心脉附近要穴时,曾以不同频率的音律试探,发现当接近某种特定频率时,其心脉处的异动会明显加剧。只是老衲不通音律,无法确定具体是何种声音。”**
“哨笛!”秦川脱口而出,“乌十三说他们用特制哨笛联络!是不是那种哨笛的声音,就能引动蛊虫?”**
“极有可能!”慧寂眼中精光一闪,“若是如此,那这‘锁魂蛊’不仅是控制手段,更是一种……杀人灭口的工具!一旦有人被俘或叛变,只需以特定频率的哨音激发,便可令其体内蛊虫瞬间发作!”
在场几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手段,未免太过歹毒!**
“大师,可有解法?”陆擎沉声问。
“难。”慧寂摇头,“此蛊已与宿主气血深度结合,强行驱除,宿主必死无疑。唯一的办法,或许是找到压制蛊虫的解药,分析其成分,或许能找到克制之法。但……”他看了看陆擎,“我们没有解药,也不知道成分。”**
“我们是没有。”陆擎的目光再次投向黑暗的山林,“但有人有。”
“尊上的意思是……”老邢有些明白了。
“‘铁羽’身上,一定有解药,或者至少知道如何得到解药。”陆擎的声音冰冷,“而且,他们也一定在寻找乌十三他们的下落。”**
“您是想……用乌十三他们做饵,引‘铁羽’上钩?”秦川问。**
“不只是做饵。”陆擎转身,目光扫过三人,“我要让乌十三,亲自去把‘铁羽’引出来。”
“这……这太冒险了!”老邢急道,“先不说乌十三是否可靠,就算他愿意,如何能保证他不会反水?一旦他脱离控制,与‘铁羽’会合,我们的底细就全暴露了!”
“所以,我们需要给他一个不能反水,或者不敢反水的理由。”陆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大师,如果我们能得到那种特制哨笛,您是否有把握,模仿出能引动蛊虫的声音?不需要完全一样,只要有效果就行。”
慧寂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若是有实物参照,加上对乌十三体内蛊虫的感应,或许……可以一试。但把握不大,且极为耗神。”**
“有一线希望就够了。”陆擎道,“而且,我们不需要完全模仿,只需要让乌十三相信,我们有能力在他反水的瞬间,引动他体内的蛊虫,就足够了。”
“这……是诈他?”秦川明白过来。
“不全是。”陆擎道,“我们需要他的合作,但也要有钳制他的手段。大师,麻烦您现在就去研究,尽可能找到那种能引动蛊虫的声音特征。老邢,你去准备一下,我们需要一些特殊的‘道具’。秦川,你跟我来,我们去和乌十三好好谈谈。”
……
关押俘虏的山洞里,乌十三的伤势已经被处理过,此刻正靠在岩壁上,脸色苍白。看到陆擎和秦川进来,他的眼神微微一缩。**
“考虑得如何了?”陆擎开门见山。
“你……你们真的有办法解我身上的蛊?”乌十三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怀疑和一丝期盼。
“慧寂大师已经在研究。”陆擎没有正面回答,“但需要时间,也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