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些,赵云自巫瞿而归。
“营中这两日,可安好?”
向宠答道:
“除伤兵营仍有死伤外,其余一切如常。”
他略一沉吟,忽然想起来:
“哦,还有一桩喜事,都督您刚提拔了刘祀,这刘祀便以杨柳水退高烧,解救下不少伤卒。如今此法已在北营铺开,今早伤亡比前几日早间降下半数还多,算是给营中带来了些安抚。”
“哦?刘祀?”
事关刘祀,又是好事,赵云当即详细了解起来。
得知刘祀以此法挽救了不少伤卒,即便是赵云,也觉得欣慰:
“一医可救百人、千人,但刘祀这法子,今后俱可运用军中,可活命者又岂止万人啊?”
赵云感慨至此,心道一声,不愧是主公血脉,果然有其父之风。
当即便吩咐向宠道:
“此方关系重大,须要叫军士们守口如瓶,更不可传入敌国口中去。将来若要兴复汉室,此必是我大汉仰仗之法啊!”
向宠欣喜地点着头:
“正如都督所言,某已安排下去了,定然要严防此方落入敌手才是。”
张翼见他们所聊甚欢,同样过来,询问赵云道:
“都督昨日下巫县,至今日方归,可探听到消息?”
本来赵云还一脸疲倦,但经张翼这一问,忽地忆起昨日探听到的消息,顿时面色一松,纵有多大的疲累在这一刻都不觉得苦了。
他笑着言道:
“确有一些消息。”
“曹丕分三路伐吴亲征,尽起水陆二军十余万,目前已身离许昌。吴军因此恐震,军卒皆往东去防备,如今夷陵、秭归防备空虚。”
说到此处时,赵云眉眼之中难得带上几分笑意,一身的轻松感。
此事关系重大,就该立即报给刘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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