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李明铉的妻子金美英端着茶杯,一言不发。
气氛沉重。
脚步声。
李明铉从楼上下来。
“父亲睡了。”他在妹妹对面坐下,声音沙哑。
李明熹看着他,“欧巴,我们……怎么办?”
李明铉苦笑。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我们输了。”
李明熹的手猛地攥紧,“输?偶妈都死了,你说输?”
“那你想怎样?继续斗?拿什么斗?”李明铉睁开眼,看着妹妹。
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赵源宇现在有锦湖,有韩亚,有整个韩进。”
“他刚刚吞下5.1万亿的资产,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们呢?”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李明熹咬着嘴唇。
她想反驳。
但说不出来。
因为哥哥说的是事实。
窗外,秋风萧瑟。
庭院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晃,落叶纷纷扬扬,铺了一地金黄。
那是李东顺和朴仁淑结婚那年一起种的树。
七十三年了。
如今,父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母亲,已经躺在地下。
李明熹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看着那片落叶,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她还小,哥哥也还小,姐姐李明姬也在。
秋天,三姐弟会在院子里追着落叶跑。
母亲朴仁淑坐在廊下,笑着看他们。
父亲李东顺下班回来,会把他们一个个抱起来,举高高。
那些日子,多好。
但现在。
李明熹闭上眼睛。
眼泪,无声滑落。
身后,李明铉的声音传来:“明天,我要去见赵源宇。”
李明熹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