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喷在安佑成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室长……”文艺真的嘴唇几乎贴着安佑成的耳朵,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音,“您今天见了谁?”
安佑成闭着眼睛,“希拉里的人。”
文艺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谈什么?”
“萨德。”
文艺真没再问了。
她的手指从安佑成的肩膀移到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室长,您太紧绷了。”
文艺真的声音很轻,“需要放松一下吗?”
安佑成没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文艺真的指尖在他额角慢慢打着圈,节奏舒缓。
安佑成忽然开口:“艺真。”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文艺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室长您不喜欢吗?”
安佑成没回答。
文艺真走到男人面前,蹲下。
膝盖跪在地毯上,裙摆铺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安佑成的眼睛。
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
“室长。”文艺真轻声说,“您什么都不用想。”
“交给我。”
安佑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文艺真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按着。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安佑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想起刚才多纳休说的那句话……你们是不是在跟特朗普的人接触?
安佑成想起自己的回答……我们在跟所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美国政府的人接触。
这句话说得漂亮。
但漂亮没有用。
希拉里的人要的不是漂亮话,是站队。
是钱。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