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的首尔。
冬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花园里的无穷花枝头光秃秃的,要等到五月份才会开花。
但这个季节的花园。
也有别样的萧瑟之美。
灰白色的天空下。
青瓦台的蓝色屋瓦覆着一层薄薄的残雪。
北岳山的山脊线在远处铺展开来。
墨绿色的松林和灰褐色的山体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安保布置得很低调。
穿着黑色西装的青瓦台警卫在花园入口站岗。
花园的铁艺围栏外侧,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赵源宇到达的时候。
文在仁已经在了。
老人站在那棵三百年的松树下,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外套。
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文在仁的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微微仰着头,看着松树伸向天空的枝杈。
赵源宇从花园的入口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西裤。
大衣的扣子没有扣,风从花园的东侧吹过来,把大衣的左襟掀起来。
赵源宇顺手按住,继续往前走。
文在仁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老人没迎接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下巴朝松树对面的铁艺长椅抬了抬:
“坐。”
赵源宇走到长椅前,坐下来。
长椅是深色的铸铁骨架配深棕色的木条,冬天坐上去有些凉,但木条上铺了一层深灰色的棉垫……显然是提前准备的。
文在仁走过来,在赵源宇对面的另一张长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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