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
黎桑抓着头发。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我这本命蛊连玄铁盾都能一口咬穿,它咬你居然崩牙了!”
“这还打什么!你这身皮是用仙器打出来的吗!”
台下修士一片死寂。
南疆的本命蛊有多恐怖,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硬生生在一个六岁女童的皮肉上崩了牙,还累吐了白沫。
这谁看了不迷糊。
姜昭昭满脸无辜。
她伸出食指,拨弄了一下手里那只翻白眼的黑虫子。
“桑桑姐,是你家这小虫子牙口不太好。”
“这怎么还吐沫子了呢?”
姜昭昭十分认真地提议。
“要不我一会儿下台,让我二哥给它开两副补钙的药?”
黎桑眼前发黑,差点气晕过去。
补钙?
我堂堂南疆圣物,你让我给它补钙?
“拿来拿来!”
黎桑连滚带爬地把月牙蛊和本命蛊收回竹篓,死死捂住盖子,生怕姜昭昭再碰一下。
站起身,气鼓鼓地瞪了姜昭昭一眼。
“我认输!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打了,太欺负虫了!”
说完,黎桑干脆利落地跳下擂台。
连头都没回。
主考官在半空中愣了半天,才举起手里的玉牌。
“挑战失败!”
“首位,姜昭昭,守擂成功!”
看台上,阿兰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姜萧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阿兰长老,承让承让,小孩子打打闹闹,没伤着你家虫子吧?”
阿兰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姜家主,你这闺女,惹不起。”
主考官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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