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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不是……苏老员外!您老人家今日怎么得空,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地方?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被称作苏老员外的老者微微一笑,虚扶了一下:“王掌柜,不必多礼。路过此地,闻得异香,腹中馋虫被勾起来了,特来寻这香气的源头。”他的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久居人上的气度。
“香气?源头?”前掌柜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侧身引向张小小的摊子,“您老说的是这个吧?这是小老儿铺子前支的卤味摊子,掌勺的是这位张小小娘子,手艺那是一绝!特别是她新琢磨的这能久放的卤味,更是别处没有的稀罕物!”
苏老员外的目光落在张小小身上,带着审视,但也有一丝对“手艺”本身的尊重。“哦?能久放的卤味?这倒稀奇。不知可否一尝?”
张小小虽不知这老者具体来历,但看前掌柜那恭敬至极的态度,也知绝非寻常人物。她压下心中讶异,不卑不亢地笑道:“老员外若不嫌弃,请尝尝这卤豆干,是我们用新法子包的,滋味或许与刚出锅的略有不同。”她说着,利落地打开一个麻布包,切了一小碟卤豆干,又淋上一点特制的香油辣椒酱,双手递了过去。
苏老员外接过,先观其色,油润酱亮;再闻其香,醇厚内敛;最后才拈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他吃得极慢,闭着眼,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美馔。
周围的人都屏息看着,连前掌柜都有些紧张。
半晌,苏老员外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看着张小小,缓缓点头:“肉烂而不糜,香透而不腻。这包法也妙,锁住了七分镬气,三分转化为沉郁的后味。更难得的是,咸淡适中,香料配比颇有章法,不是胡乱堆砌。小姑娘,你这手艺,师承何处?”
张小小心里一动,这老者是个真正的行家!“回老员外,并无师承,只是自己胡乱琢磨,加上家中传下的一些土法子。”
“自己琢磨?”苏老员外脸上讶色更浓,上下打量了张小小几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几口卤锅和井井有条的摊面,眼中欣赏之意更盛。“难得,实在难得。这卤味,老夫买了。这种麻布包的,给我装上……二十包。各种口味都要些。”
“二十包?!”前掌柜又惊又喜,连忙招呼顺子帮忙。
张小小也连忙道谢,手下不停,精心挑选包好。叶回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侧稍后的位置,沉默地帮着递东西,目光平静地观察着这位气度不凡的老者和他的随从。
苏老员外付了钱,却不急着走,目光在叶回身上顿了顿。叶回今日虽只是寻常猎户打扮,但身姿挺拔,眼神沉静,面对他这样的陌生人审视,既不谄媚,也不局促,只是平静地回视了一眼,微微颔首。
“这位是……”苏老员外问。
“是内子。”叶回简短回答,将“丈夫”的身份放在前面。
苏老员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