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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陆氏也被关过。可没过多久,她就出来了。出来之后,变本加厉,害死了老夫人,害死了三哥,害死了……
云落闭上眼。
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浮现。
老夫人的尸体,三哥的尸体,还有……
她猛地睁开眼。
不行。
不能睡。
陆氏还没死,她不能睡。
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云落的手,瞬间伸向枕下的银针。
“小姐。”
是青莲的声音。
云落松了口气。
“进来。”
青莲推门进来,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小姐,忠叔派人来说,陆氏的院子里有动静。”
云落坐起来。
“什么动静?”
“那个红袖,半夜偷偷溜出去了。忠叔派人跟着,发现她去了城西的一个巷子,进了一户人家。”
云落眯起眼。
“那户人家住着谁?”
“一个道士。”青莲压低声音,“就是白天那个道士。”
云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意冰冷刺骨。
陆氏,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人被关进去了,还能指使人出去办事。
看来这柴房,关不住你。
那就——
换个大点的地方。
“青莲,更衣。”
“小姐,这么晚了……”
“晚?”云落下床,“有些人,就喜欢晚上办事。”
与此同时,柴房里。
陆氏坐在地上,靠着墙,闭着眼睛。
柴房又冷又潮,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可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
只有冷。
冷得像毒蛇。
门忽然开了。
红袖闪身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
“夫人。”
陆氏睁开眼。
“办妥了?”
红袖点点头,把包袱递过去。
“那个道士收下了。他说,这次一定办妥。”
陆氏接过包袱,打开。
里面是一包药粉。
白色的,细细的,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什么?”
“断肠散。”红袖压低声音,“那个道士说,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死得悄无声息。仵作都查不出来。”
陆氏看着那包药粉,笑了。
那笑容,阴冷恶毒。
“好。”
她把药粉收进怀里。
“老夫人那边,安排好了吗?”
红袖点点头。
“安排好了。那个送饭的婆子,是咱们的人。到时候,她会在老夫人的饭菜里下药。”
陆氏满意地笑了。
“云落那个小贱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