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跟着吃了两天,就让田凤英给轰出来了。
这大半年,一直都是他们娘三个供着张四柱吃饭。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张四柱正是最能吃的年纪,经常刚吃完饭,打俩响屁,肚子又饿了。
原主也是个彪得呼的玩意儿,也不知道哪来长兄为父的责任感宁可自己吃糠咽菜,也得顾着这个从来不把他当回事的白眼狼。
四个人吃三个人的口粮,要是能够吃才怪呢。
张崇兴昨天看了一眼家里剩下的粮食,就算整天吃掺了野菜的杂粮饼子,也坚持不到分粮。
要是能用狍子肉换点儿粮食,最起码能缓解一下家里的粮食危机。
卖钱?
且不说没有对应的票据,钱没啥大用,一旦卖了钱,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赶山的想用猎物换钱,只能送去县里的物资收购站,卖给和人那就是投机倒把,被逮着了,不但东西没收,还要挂牌游街。
听到张崇兴愿意换粮食,那些家里口粮富裕的赶紧回去了。
就这么一头没长成的傻狍子,最多也就能出二十来斤肉,下手慢的,连骨头都摸不着。
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的孙桂琴,听到张崇兴要换粮食,迟疑了一瞬,也没说啥。
从昨天开始,她就已经明白过来了,往后这个家,是张崇兴说了算。
“大兴哥,我能换吗?”
高大山看着正在被张崇兴分解的狍子,眼神之中满是渴望。
他太想吃肉了。
“咋不能,你回去问问叔,我给你留一块。”
白送肯定不行,张崇兴首先得考虑活下去。
假大方就得饿肚子,那是傻逼才会干的事。
高大山闻言,连忙起身跑了。
没成年的傻狍子,身上没多少肉,不过好在正是堆膘的季节,还能割下来几两肥油。
正忙活着,张崇兴就见张四柱擦着墙根儿进来了,俩眼珠子一直在盯着已经被拆解开的狍子肉。
眼神之中满是即将大快朵颐的兴奋。
瞅瞅,这傻孩子又想多了吧!
刚才回到家,张崇兴第一时间就去检查了柴火棚子和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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