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正中野猪的脑门儿。
高速奔跑中的野猪瞬间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两条前腿打着弯,一脑袋拱在了地上,一声悲鸣过后,身体剧烈抽搐一阵,渐渐地没了动静。
张崇兴没急着下去,坐在树上观察了一阵。
见野猪确实不动弹了,这才抽出柴刀,从树上下来了。
那头野猪此刻已经没有了生机,除了后背和脑门儿上的枪眼儿,脖颈间也有一个不小的枪口。
呵!
冤家路窄啊!
这明显就是被张崇兴前天打伤的那一头。
不得不说,野猪的生命力真他妈顽强,脖颈上被开了一个洞,愣是坚持了两天没死,刚刚还要找张崇兴报仇。
只可惜,猪就是猪。
张崇兴抡起柴刀,照着野猪的脑门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
感觉就像是砸在了石头上一样,震得手腕子生疼。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柴刀拔出来。
坐在地上,缓了缓,张崇兴起身准备给野猪放血。
野猪肉不同于家猪,本身就带着股子腥臊味儿,要是不及时放血,等血都被封在肉里,味道更差。
刚要挥刀,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张崇兴猛地扑倒在地,转身的同时,顺势抓起了一旁的枪,瞄准了身后。
“别开枪!”
老烟袋被吓了个半死,一屁股坐在地上。
艹!
张崇兴见是老烟袋,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这老瘪犊子差点儿吓死他爹。
收起枪,张崇兴瞪着老烟袋。
“你来干啥?”
老烟袋没搭话,走到跟前看了眼地上死透了的野猪,又看向了张崇兴。
“这是……你打的?”
“废话,不是老子,还能是你啊?”
村里赶山的不少,老烟袋算是手艺不俗的,客气在张崇兴的记忆里,老烟袋也只打到过傻狍子。
野猪……
这么多年,村里都没人碰过了。
“小子,有两下子啊!”
老烟袋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