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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币玩意儿,张崇兴实在是懒得搭理。
“妈,你去烧水!”
还烧水啊?
孙桂琴犹豫着,还是进了屋。
她本就是个没啥主见的,现在既然有张崇兴当家,她也乐得啥都不想,听呵照做就是了。
众人见张崇兴自顾自的脱了上身的衣裳洗漱,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也不禁有些含糊了。
这枪……该不会真是张崇兴自家的吧?
没人说话,也没人走。
这么大一头野猪,就算是不能分,好歹也能拿粮食换一些,明天就开镰了,每年最难熬的就是这一关,不吃点儿油水,身子怕是顶不住。
时候不长,梁凤霞背着手到了,来的路上,已经听小草儿说了事情的大概。
“咋回事?”
张崇兴光着膀子,他就那么一身衣裳,已经搁水里泡上了。
“支书,您跟大家伙说说,这枪的来历,我说他们肯定不信。”
梁凤霞看了眼院子里的那头野猪,也不禁暗暗心惊。
她年轻的时候,也跟着家里的父兄上山放过枪。
遇上这么大的成年野猪,也只有往树上躲的份。
“这是你打的?”
“蒙的,运气好!”
呵!
运气还能全都赶一家啊?
先是狍子,现在又是野猪,二道岭的野物都往你怀里钻呗?
甭管是真有本事,还是蒙的。
按规矩,只要是自己的家伙事,谁打着就算谁的,就算是村里组织民兵上山,用村里的枪,打到的东西,也得先拿一半,剩下的才归村集体。
“我证明,这枪是大兴子的,还有啥说的?”
梁凤霞话音刚落,张二柱就不干了。
“支书,你可不能偏向大兴子,他哪来的枪?”
“他哪来的枪,还得和你报备啊?这枪是我在兵团的表妹夫送来的谢礼。”
接着梁凤霞就把张崇兴进山,救了兵团知青,孙宝峰为了表示感谢,送来了一杆三八大盖儿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白面和猪肉的事,被她给隐去了。
“还有别的事没有?都是闲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