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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凤霞一愣,显然没明白张崇兴的意思。
其实,说起来现在施行的工分制度同样也是按劳取酬。
根据每个群体的劳动能力,指定工分的标准。
壮劳力满工记10个工分,妇女任务轻记7到8个,半大孩子记5到6个。
可就是划分标准太死板了,这才让人们有了空子可以钻,而且设置了上限,也降低了社员们的劳动积极性。
“这么说吧,这一陇地,咱们就定4个工分,割完了直接找田队长验收,合格的就记4个工分,有多大能耐随便使,一天要是能割上10陇地,就给他记40个工分,其他的妇女,孩子,也可以根据他们的劳动任务,分别定下一个标准,多劳多得。”
要不是关系着来年全家人的口粮,张崇兴才懒得掺和这屁事。
他现在说的这些,放在当下称得上是离经叛道。
真要是有人要抓张崇兴的小辫子,没准儿就把他给钉死了。
听张崇兴说完,梁凤霞也皱起着眉头,思索了起来。
潜意识里,她认定张崇兴这个法子是错误的,靠利益来激发社员的劳动积极性,这个法子不可取。
但是……
却又说不上来张崇兴究竟错在哪里。
按劳取酬,这的确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体现。
“支书,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回去干活了。”
梁凤霞闻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摆摆手,打发张崇兴离开了。
“大兴哥,刚才梁支书跟你说啥了?”
高大山此刻也没了昨天的劲头儿。
“没啥,干你的活。”
张崇兴有些后悔,不该和梁凤霞说那些的。
这年头,运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任何不符合当下主流价值观的,都能被打上反动的标签。
还是……
太大意了。
梁凤霞那边,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咬牙做了个决定。
“田队长!”
田万河听到喊声,立刻走了过去。
“支书,有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