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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安泰举着胳膊,想给大家伙鼓鼓劲儿,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力的捶了下去。
张崇兴甩了鞋,光着两只脚踩着烂泥下到地里。
一声不吭就是干。
高大山还是和往常一样,跟在张崇兴身边。
比是肯定比不过了,他昨天割了一陇半,张崇兴的速度,让这缺根弦儿的小子也生不出比试的心思了。
连着泡了几天的水,麦秆都变软了,割起来越来越费劲。
可这些都是粮食,全国有一个亿的人口指望着北大荒的收成养活,多收上来一把粮食,也是好的。
闷头一路向前,很快张崇兴就走到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可相较于昨天,速度还是慢了很多。
等割完这一陇,日头已经挂在了最高处。
真他妈累。
张崇兴走到田埂上,挺了挺腰,高大山和他差了一百多米,另一边……
不是山东屯的乡亲,而是一个知青,离得太远,看不清长相。
“会抽烟吗?”
赶着大车拉麦子的运输班班长老牛头走了过来,递给张崇兴一支烟。
张崇兴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借着老牛头的半截烟点燃。
一股子烟草味儿填满了胸膛,呛得他连声咳嗽。
张崇兴上辈子会抽烟,只是瘾头并不大。
而且,身为富三代,他抽的都是高档香烟,这种连过滤嘴都没有的,还是第一次碰。
“不常抽吧?”
老牛头蹲在了张崇兴身旁,一只袖子空空荡荡的,脸上还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颚的伤疤。
“家里哪有这个条件。”
“说的也是,看你年纪不大,庄稼活真是把好手。”
张崇兴又试着吸了一口,这次有了准备,也适应了那股子烟草味儿。
“就指着种地活着呢,不拼命,全家老小咋活。”
老牛头笑了,脸上的伤疤跟着一起颤动。
“这是实在话。”
“牛班长,那个是谁啊?”
老牛头顺着张崇兴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男知青排一班的班长赵光明,京城来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