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还有一张狍子的,可张崇兴不会硝制,只能先晾着,这次从兵团回来,那张皮子早就臭了,都生蛆了。
听到只有这么点儿东西,刘海顿时放下心。
虽说按照规定,不能收来历不明的东西,但如果只有一张皮子,收了倒也没啥。
他们物资站也是有任务的,偶尔收不够数的东西,就会去屯子里找那些赶山的淘换。
“行啊,啥时候拿过来,不过要提前说好了,价钱得看品质咋样!”
果然是能收的。
“还没硝制好呢,二姐夫,要是往后还有……”
“有多少要多少!”
刘海说得很大气,当着高玉清的面,吹了个牛逼。
“别的呢?物资站还收不收别的山货!”
光卖皮子,啥时候能攒够盖新房的钱,而且,张崇兴也没那个本事,天天都能有收获。
“收,我主要负责的就是收山货,像啥松子、榛子,草药也收!”
“棒槌呢!”
咳咳咳……
刘海差点儿被呛死,好半晌才把这口气喘匀实了。
“你手里有?”
“现在还没有!”
呼……
刘海松了口气,如果只是几张皮子,看在高玉清的面子上,收也就收了,可张崇兴真要是有大棒槌,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擅自做主收购。
毕竟……
谁都知道,那玩意儿不便宜!
“没有你跟我瞎白话啥!”
说完,刘海就没好气地笑了,刚才还真把他给吓着了。
张崇兴这次过来,主要就是为了探探路,接着又问了一些关于私人售卖山货的规矩。
这年头不允许私人做买卖,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的时候,为了完成任务指标,也可以灵活掌握,就连县革委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问明白了自己想知道的,张崇兴婉拒了高玉清两口子一起吃晌午饭的邀请,又回了粮站。
刚走进这条街,就看见粮站大门口围了一帮人,乱糟糟的,像是出了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