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真以为唬住了孙桂琴,张崇兴就得吃这个哑巴亏了?
腔子上顶着的那玩意儿,到底是脑袋,还是痔疮啊!
张崇兴明摆着不肯善罢甘休。
这种事如果落在她的头上,她也不能容。
一次又一次的犯坏,憋着臭别人。
不狠狠收拾一把,这些人永远不会长记性。
张大柱等人这下也知道害怕了。
“支书,我们不敢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大兴子,饶我们这一回,咱们可是亲……”
张崇兴一把甩开张三柱的手。
“别他妈恶心我了。”
亲人?亲兄弟?
但凡他们能当个人,张崇兴也不会把事做绝。
只可惜,这些玩意儿从来都不知道该咋做人。
“支书,这儿还一个呢!”
马神婆因为搞封建迷信活动,要被马老拐带回元宝镇受罚,可张喜喜不一样,她把罪名都推给了马神婆,现在就该和张大柱一样。
关学习班,劳动改造。
“你还没完了啊!”
张喜喜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更别说,还是折在被她从小欺负到大,一直没被她放在眼里的张崇兴。
“她是我媳妇儿,是我们元宝镇的人,就算是要受罚,也得回我们屯子。”
张大拴哪能把张喜喜留在山东屯。
呵呵!
“你看看你们今天还走得了吗?”
马神婆咋样,张崇兴都无所谓,一个装神弄鬼的老太太,他气也出了,就算马老拐把人带回去,不做惩罚,他也不能找上门去。
可张喜喜不一样。
这娘们儿才是老张家拿主意的那个人。
不狠狠地收拾一顿,张崇兴气不顺。
就当是给原主报仇了。
张崇兴想着,摸了摸后脑勺上的那道伤疤。
张喜喜注意到了张崇兴的动作,大概也想起来当年做的事,表情一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