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羞耻了。
“等会儿熥上,我二姐给的干豆角还有吧?昨天剩的狍子肉,一锅烩。”
孙桂琴接过那六个大馒头,习惯性的想留几个,张崇兴是家里的壮劳力,细粮本来就应该先紧着他。
“都吃一样的,也没啥力气活了。”
自己吃馒头,看着老娘幼妹啃贴饼子,张崇兴没那么硬的心肠。
说着又把塑料布和冷布掏了出来。
“这又是哪来的?”
孙桂琴看到这些东西,又不免吃了一惊。
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
以前……
现在咋变得这么能了,隔三岔五的就往家里带东西。
“拿那两只兔子换的,回头我做几个纱窗,再把窗户用塑料布封上,等入了冬,屋里就没那么冷了。”
把东西都给了孙桂琴。
“妈,您先收好了,我和大山定下了,明天上山抬几根木头回来,先把咱家冬天的柴火备足了。”
这个才是最要紧的,冬天要是少了取暖的劈柴,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就连老何家那一窝懒,都不敢在这件事上含糊。
“草儿!过来!”
小草儿正抱着柴火进屋,闻言把柴火放下,到了张崇兴跟前。
“拿着!”
看着出现在手里的四个鸡蛋,小草儿立刻瞪大了眼睛,身子都僵住了,生怕一不小心给摔了。
鸡蛋她自然是认识的,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只不过……
“哥!”
“吃吧,你和妈一人两个。”
孙桂琴也看见了。
“这也是县里的领导给的?”
“都说了,甭管谁给的,有了就吃。”
张崇兴说着,拿过一个在灶台上磕了一下,拨开直接喂到了小草儿的嘴边。
“张嘴!”
小草儿下意识的张开嘴,接着煮鸡蛋的清香味儿就在嘴里扩散开来。
小小年纪的她,还不知道什么是幸福,如果她知道的话,那么现在……
应该就是顶幸福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