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侄子,你这是……你大姐刚生了孩子,这可是喜事,咋闹成这样了?”
张崇兴拍了拍手上的煤灰,不慌不忙的开了口。
“朱支书,您是长辈,又是屯子里的领导,今天这事,您来给评评理,我张崇兴不是个不讲理的,可他们家干的这都是人事吗?”
“你说,我听着,谁有理谁没理,这么多乡亲都在呢。”
“行,我就说说,我大姐刚生了孩子,我大姐夫去给我家送信,我们娘仨紧赶慢赶的扑过来,刚一进屋,冷屋冷灶的跟个大冰窖一样,这是月子里的女人,还有刚出生的娃娃能待的吗?”
呃……
朱老三闻言,看向了李大林,见对方低着头,立刻便明白,张崇兴没瞎说诬赖人。
“我大姐跟前连个人都没有,我们也没指望他们家对我大姐多好,留个人烧烧炕,端碗水,这总该不过分吧?”
朱老三听着,脸都黑了。
这他妈干的是人事儿?
之前听他媳妇儿说了,张金凤生孩子的时候,只有一个李满囤忙前忙后的,李家其他人,连一个露面的都没有。
“幸亏我们来得早,要不然我大姐,还有孩子,指不定啥样呢,他们家要害死我姐,我砸了他家的锅,支书,您说有啥毛病。”
这有个屁的毛病,如果换作是他,别说砸锅,能把老李家的房子给点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都是议论纷纷。
“这家人咋想的啊!让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躺冷屋里,这不是成心要人命嘛!”
“活该,金凤娘家兄弟来给大姐撑腰,砸锅都是轻的。”
“吴淑珍这娘们儿就不是个人,哪能干这缺德事。”
听着人们都在指责自己,吴淑珍也急了。
“你们知道啥,关你们啥事,都分家了,老大媳妇儿生孩子,凭啥让我管?”
朱老三见吴淑珍还在蹦哒,气也是不打一处来。
“你快闭嘴吧!”
做了这种缺德事,不想着伏低做小向娘家人赔罪,还好意思乱汪汪。
“大林,这事你咋说?”
李大林耷拉着脑袋,心里早就后悔了,现在闹成这样,更是没脸见人。
“三哥,你……你说咋弄就咋弄,我……我没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