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
颜凯捂着耳朵承受着漫天的穿脑魔音,看着面前的这场父子剧满头黑线。
这个颜冥果真与他性格相反,颜凯也算是一个忠贞不二的人了,无论是对朋友,对组织,对家乡都是尽心尽力,掏心窝子去对待的,虽然因为如此让颜凯对于秦云儿、洛雪这方面的择偶问题上头疼好久……
而与颜凯相反,那个颜冥是个墙头草……看着那个单膝跪地的白袍家伙,颜凯恨不得将他的脸给剥下来,为什么要用和我一样的脸干这种事情!认爹,认爹,你以为你是吕布吗!
大地在开裂,河水在沸腾,森林的树木卡拉拉地开始龟裂,仿佛所有的纤维都在四散逃亡。
裂天城的民众们已经开始朝着远处逃去,但魔音的范围笼罩了全城,无处可逃!大街上,城墙上,城门口,全是倒地吐血的人,一些老弱病残更是开始七窍流血,更严重者毛孔都在往外溢出着鲜血!
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那股魔音下开始惊恐地逃离这个身躯,那声音犹如来自灵魂的大恐怖,恐怖到触发了生命的本能反应。
本能是存乎生命本源之中的,就算那些大修士也无法窥探于此。
颜凯的左臂又掉了下来,大股的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泥土,他却无暇关心于此了。他看着裂天城,不知怎么地内心升起一丝莫名的悲哀。
钢铁铸造的城墙,那里面甚至还有几个巨型机关兽作为护城卫士,城墙上床弩密集,滚油、巨石,样样守城器具不缺,数十万军士有着蓬勃的爱城之心,他们愿意抛头颅洒热血,愿意拿生命为此城少一道伤痕!
可以说这只精锐之师放到地球上足以和冷兵器时代那些所谓的长城守卫军相媲美!这是整个裂天城数年的努力!
但是很可笑,这些东西连纸老虎都算不上,仅仅是一阵音波,两个魔子分魂,三个降临东域的人,就将这一切化为泡影。
军士们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不见,却泪水直流,他们不甘。
他们大部分都是旧裂天城的居民,他们经历过家园被毁的痛楚,正是这份痛楚让他们成为了城卫军,他们甘心,甘愿肝脑涂地!但没有机会……他们将会死的和地上的垃圾一样一文不值,家园也会再次被毁。
“统领大人!!冲锋吧!我们不甘啊!”有大汉怒嚎着,吼出了将士们的心头语。
“死…也要,拉一个下,下去!”军士们开始挣扎地爬起,那些难以为继的也被同伴搀扶着起来。多年的苦练终究没有浪费,他们都有着坚强的意志力。
颜凯微微摇头,当年他没有保住裂天城,而今难道再要将历史重演一遍吗!?
那些强者,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修士们,就能够这样玩弄人们,践踏他们的付出和努力,践踏他们的生命和尊严吗!凭什么!
难道除开实力,一切的爱情亲情友情,一切的奋斗努力梦想都是像垃圾一样匍匐在“实力”的脚下的吗!
“倘若这世间真是一片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