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吗!?”颜凯有些愠怒,这种被人怀疑的滋味可不好受。
“挑明又有何用?”
“自以为穿越黑暗森林,而猜疑,终究坚不可摧。”女娲的冷笑声忽然在颜凯的脑海中响起,然而下一刻等颜凯追问的时候声音就又再也不见了。
被怪物所包裹的青年脸上挂着笑,也不急,就这么和裂天城等人对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这样的对视持续了多久,青年突开口:“其他几大家真的不来了?不来那我就把东域拆了?你们怎么看?”
几位使者依然冷漠着,他们越来越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魔物入侵的事件,秦国自导自演也不太可能,但最起码不再值得他们呼叫家族里的人来支援了。
“你是何人?”颜凯大声喊到。
“我?你是说我吗?我是魔孙,啊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魔子的儿子,你把我打了我老子就会来寻仇了,我那些二爹三爹的都回来,到时候跟你们在这里决一死战。”
青年嘿嘿笑着,其他人却依然冷着脸,显然这个玩笑并不能得到人们的认可。
颜凯的眉头越皱越深。
“好啊,既然你们不说话,那我就要开始了哦,我老子真会来的。”
青年一挥手,无数怪物仿佛巨浪一样掀动灵潮,那些原本还只能做网状编织的残暴怪物在青年的指挥下居然组合成了更多大阵,倒刺的身子在这些大阵的作用下成了无数倒利刺,就好像那种针刺繁多的仙人掌,每一个怪物都是一根大刺,而它们每一头的身上却又有着无数的小刺。
就这样的阵势,它们再次冲击起了金幕。
这一次用的是磨。
“按照我看来,你这金幕是一个道器而不是法阵吧?”青年斜着眼。道器的好处就是能在这片灵潮中自成能量循环,不需要再用别的手段供能,它自己就可以自主地从外部进行能量吸收,而阵法的话则需要专门的供能。
不过道器的劣势则在于它没有阵法那样那么好的恢复力稳定性,现在那些怪物组成的刺轮就好像是一个切割轮在疯狂地摩割着道器,时间一长道则磨损后就很容易造成威能下降,最终道器毁掉不攻自破,这里面的原理和用切割机切物体一个样,只不过道器不需要被切成两半就会在这之前损坏掉。
“还真是有备而来啊。”秦皇开口。“颜凯,这些东西的实力其实并不强,只在婴变期的档口,不过等到时间一长它们就会长大,变得更加强,因此现在我们只要及时出手就没有什么问题。”
“禁卫三队上前,击杀敌军首领。”禁卫军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号子,在禁卫统领的调动下,二十多位禁卫军卸下了手上的各种重型器件,拿出自己的兵器径直走出了金幕。
踏入灵潮的刹那他们就感受到了无尽的压迫力,那是灵潮对他们的排除之力!一个禁卫军咚地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限制了灭魔弩威力的根本不是那些怪物们所谓的什么刺甲,那些东西本来并没有多少的防御力,但这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