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必须的!”
又是一阵大笑。
王承渊侧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闲汉。他们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裳,但脸色红润,眼神明亮,笑得毫无顾忌。
这种笑,他在登州城都没见过几回。
那是吃饱穿暖了,心里踏实才会有的笑。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这时,身边传来几个商人的交谈声。
“临山城里人真多啊。”
“可不是,比府城还热闹。府城这个点儿,街上早没人了。”
“府城晚上有宵禁的,这边没有。”
“侯爷把宵禁撤了,说是大过年的,让百姓晚上也能出来走动走动。置办年货、走亲访友,都方便。”
“那治安呢?这么多人,不怕出事?”
“你看那边——”
只见街角站着十个穿统一短褐的汉子,腰里挎着刀,背上背着弓,站得笔直。
他们身上的衣裳虽然都是粗布,但整齐干净,胸口的护心镜擦得锃亮。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脸上,能看见他们的精气神。
几个商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压低声音议论。
“这就是侯爷练出来的兵??”
另一人点头,“对,原来临山县衙县兵也就三百多号人,现在听说有两千多了,都是从垦荒营里挑的青壮,正经操练过的。”
“两千多?乖乖,那可比一般县城的驻军还多。”
“那必须啊,不然哪来的底气撤销宵禁?有这么些人盯着,哪个不长眼的敢闹事?”
几个人啧啧称奇,一边说一边走远了。
王承渊望着那几个县兵的背影。
两千人。
他记得情报里说过,王一言用城外浮空岛换来的资源,在垦荒营里挑青壮编练县兵。
当时还是几百人的规模,没想到如今已经两千了。
而且看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