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
桌上的茶壶不停颤动,下面的大地也在颤动。
“下面有人!”
这句话吊死人并未说出,已在他心里撞了出来。
叶孤云依然没有动,冷冷盯着。
柔风徐徐,衣诀飘飘作响,剑锋上的鲜血将尽未尽。
剑客的杀意并未得到彻底满足。
下面的人不敢出去,他已感觉到上面有个人盯着自己,这人的压力给人的感觉孤孤单单的,就连杀气也是孤孤单单的。
天地间有这种杀气的人,也许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叶孤云。
叶孤云紧紧握剑,冷冷瞧着大地。
吊死人已看出桌下面有个人,却看不出叶孤云为什么不出手?只要叶孤云出手,那个人必定死在剑锋下。
那人没有活着的理由。
“你为什么不出手杀了这人?”
叶孤云不语,讥笑。
他不必说,因为那人忽然有了变化,那人忽然从下面跃出,然后就躺在大地上不停抽动,眼泪、鼻涕、口水,大小便顷刻间骤然统统涌出。
这人在顷刻间忽然有了变化,这人躯体上所以组成部分突然奔溃。
他竟已不行。
叶孤云还在讥笑,也在冷笑。
吊死人叹息,“你居然也有疯病!”
叶孤云点头,又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愚笨?”
吊死人不语。
何为愚笨?何为睿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也许没有确定的答案。
“他们明知不是我的对手,还来找我拼命,是不是很不智?”
吊死人点头不语。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叶孤云又说,“天要下雨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很简单,简单的令人厌恶,吊死人却知道一点也不简单,也更令人值得深思。
因为这是叶孤云说出的。
“当然找个地方去躲起来。”
叶孤云笑了,笑意里充满了友爱与尊敬,他说,“躲雨的地方并不是很难找的,希望你能找到。”
他不让吊死人说话,又说,“如果下刀子,你打算怎么办?”
吊死人不知道,因为天上从未下过刀子,却下过箭。
箭雨!
万箭齐发,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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