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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旋即向躺在人体工学椅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李沾衣投去感谢的目光:
“谢谢你,李小姐。”
“不用谢,”李沾衣立刻直起身,“不过我提醒你哈,你要是真的怀疑基金会的人盯着那姑娘,那自己就别再惹麻烦了,基金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哦不对,不能乱说这种话,总之你小心为上,别乱搞。”
“好,我一定。”林沉站起身。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名科员走了进来,吆喝道:
“沾衣,新的特种武器到了,过来帮忙搬下箱子。”
“我才刚值班回来欸王哥...还有三门课的结课作业在等我!”李沾衣一脸不情愿,“非要我搬吗!”
“那不行,你必须帮忙,一大堆东西呢,快点,三分钟后大厅集合哈。”
“好,好,知道啦。”
李沾衣嘀咕了几句林沉听不清的话,随即朝着他扬了扬下巴:
“走吧,我送你出去。”
于是,林沉便跟着李沾衣乘坐电梯,回到大厅。
大厅里,调查局的成员们正在搬运着一个个长条箱,那些“干警”正站在两侧,一动不动。
“它们不会帮忙吗?”林沉实在好奇,于是开口问道。
“人家的职责是站岗,所以它们只站岗。”
李沾衣耸了耸肩,一副苦逼相,随后又切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林沉挥了挥手:
“好啦,林先生,希望你一切顺利,咱们再也不见!”
林沉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姑娘是在祝福他,于是也挥了挥手:
“再见,李小姐。”
他走出调查局大厅时,还能听见李沾衣在抱怨:
“什么!霰弹枪!我不爱用呀,那喊我搬作什么!”
......
那天的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林沉只记得自己回到家,给惠惠做了晚饭,然后便早早地休息了。
躺在床上,林沉回顾着一整天的经历,反复思考着。
想着想着,那种不安感又一次涌上心头:他并不清楚李沾衣在调查局有多大的权限,万一她决定帮忙,可江枕戈不同意,或者说上级不同意呢?
基金会到底有没有查到惠惠?如果查到了,他们是不是已经要准备动手了?他们会怎么做?制造意外?还是他们最擅长的舆论战?
被子里,林沉的拳头微微握紧。
他突然感觉很无力:叔叔阿姨被擎天当作垃圾一样丢到海里死了,他不但没办法将真相公之于众,还要担心基金会对惠惠下手。
他知道,自己大可想办法把真相曝光出去,大不了就是硬碰硬,可惠惠不行啊。
她已经没有了父母,林沉不想让她也置身于危险之中。
雨点拍打着防盗窗,淅淅沥沥。
最后,林沉在繁复的心绪中入睡。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场梦。
梦境的内容如今早已模糊,林沉只记得当自己回过神来时,纯白色的城市正包围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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