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段浪看着康斯坦丁那一脸戒备又茫然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康斯坦丁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他把烟蒂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
“约翰·康斯坦丁。”他伸出另一只手,“安琪拉叫我过来的。你就是那个驱魔天师?”
段浪握了一下他的手。
“区区薄名不值一提。”
康斯坦丁又愣了一下。
这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每一句都像是在引用什么东西。但他一个都听不懂。
算了。
康斯坦丁收回手,转向安琪拉。
“公寓我去看过了。”
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风衣也没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皮本,翻开一页。上面画着潦草的符号和箭头。
“那栋楼里的东西,是一个极强的地缚灵。”康斯坦丁的语气变得严肃,“而且她已经形成了鬼域。整栋公寓都是她的领地。”
安琪拉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的怨念浓度高得离谱。”康斯坦丁咬着烟蒂,声音含混,“鬼域的核心不在公寓里。那栋楼只是她扩散出来的一个节点。”
他合上本子。
“很可能她的本体根本不在芝加哥。这里只是她诅咒蔓延的一个分支。”
安琪拉的手攥紧了沙发扶手。
“那你有办法消灭她吗?”
康斯坦丁沉默了两秒。
“没有。”
他说得很干脆。
“这种级别的地缚灵,怨念已经和鬼域融为一体了。除非找到本体所在的核心鬼域,从根源上瓦解她,否则杀不死。”
康斯坦丁抬起头,看着安琪拉。
“我能做的,是布置一个驱魔结界。限制她鬼域的扩散范围。把她封锁在公寓里,不让诅咒继续蔓延。”
安琪拉咬了一下嘴唇。
“那我身上的诅咒呢?”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她。
他转过头,看向段浪。
“你有什么好办法?”
段浪靠在饮水机旁边,双手抱胸。
“交给我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这是我一个正直驱魔师该做的事。”
段浪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这活儿会很辛苦。
但这是他自找的。
自从选了驱魔这条路,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生不会平静。
注定炮火相伴。
安琪拉看了看康斯坦丁,又看了看段浪。
康斯坦丁说没办法消灭,只能限制。
而她身上的诅咒每拖一天就深一层。
那她还有什么选择?
她又不是铁打的。再拖下去命都没了。
安琪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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