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很快就接到了上面的催促,只是简单的嘱咐几句,就急吼吼的离开了。
“你说你知道了密室手法?”钟建的表情没有缓和,看不出阴晴,好像白城的话从始至终都没有影响到他一样。
我很佩服他这份定力,可我更加好奇为什么他和白城之间的关系这么僵硬。
白城和钟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我对白城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对人会莫名产生偏见的人。
当地的同事很快就将现场封好,只留下了少数的人在这里打下手,人太多会影响思绪,而且这个场合不适合留下太多的人。
这些事现在在刑警中也引起了不少争议,所以钟建主动让那些年轻的刑警都回到警局待命,只留下了一些有阅历的刑警一起勘测。
车是昨晚的那辆奇瑞qq。虽然昨天的车也没有车牌号,可是车子左半边已经破损的后车门和车身上那些狼狈的划痕,很明显就是昨天为了甩开我时撞在墙上造成的。
“你看这里。”钟建指着后门的一块胶说道:“你看,其他地方的胶几乎都是一气呵成,而且动作连贯,证明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好,不慌不忙。可是这个地方,他一开始预留出来,所以能够清晰的看出来,这个地方是后期填补的。”
除了前门打开用来将尸体移出来以外,车的其他部位都纹丝未动。
我戴好手套和鞋套,接过相机仔细观察这个被提前留出来的洞。
这个洞大概有普通的易拉罐那么大,能够看出之前有什么东西插在里面,后期用刀片划开取出。
我们从大排档出来时大概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而这个车被发现时也有将近四点钟了。如果犯人没做任何的手脚,四个小时根本不足以让她死得这么透彻。
“你觉得这里曾经放的是什么东西?”钟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拂过玻璃胶的表面,似乎在摸索什么一般:“方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