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需要方冷出马了。
想到这里,我起身离开。
然而,王守旭见我起身,立刻神情戒备,再一次地像一头被激怒的恶犬一样,充满了进攻性。
“你要去哪?”他几乎是质问的语气。
那略带狰狞的表情我有些错愕,而后恍然大悟,之前的交易便是我留在警局,哪也不去,才能知道关于乔佳雨和楚守源的事情。
然而,在我刚刚知道了王守旭所知道的一切之后,就立刻起身,在王守旭看来,我此行恐怕是去找乔佳雨。
而之前的交易,恐怕我已经决定出尔反尔。
王守旭此人在乔佳雨面前失败了太多次,太多的失败已经让他不知不觉中失去了信心。正是因为这样,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他便像受惊的刺猬一样!
毫无进攻性,但偏偏摆出了进攻姿态。
这种模样更是可笑,可悲,可怜。
在他看来,也许只要他缄默不言,我就无可奈何。然而,抱有这种想法的他,实在太过幼稚。
也许,如果在明天之内我还不能解决这件案子,我就只能含恨离去。
然后看着那群家伙,为了自身利益,将一切责任全部推到了死者吕纯的身上。
这是目前最快的解决方案,将凶手归咎于受害的死者,然后凶手再犯案之后又心生愧疚,开始自暴自弃,萌生出轻生念头,并且实施。
楚守源不是一般人,他背后的财团关系又错综复杂,他的意外死亡对太多人都是不可预知的意外。
这意味着财富的重新洗牌,自然而然地,某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想要迅速地结案。
不在乎凶手,只在乎利益。只要能将自己利益最大化,那些人根本不会在乎凶手是谁!
正是因为抓住了这种想法,甚至于是那些人向上面透露出这种想法,才会不谋而合地选择了这种推卸的方案。
然而,凶手不可能会逍遥法外!
就算我暂时地屈从现状,就算我被排除在外,以我的性子也不可能束手无策。
玉石俱焚需要勇气,王守旭没有,不代表我没有。
虽然我没有时间陪王守旭在这里瞎耗,但这个时候,就算是一点点的乱子都可能会耽误大事。
更何况狗急跳墙,我并不能保证万一我真的离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