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而无信,你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其中一名俘虏戟指痛骂着,重拾曙光后希望顷刻破灭的他,这种心灵的煎熬恐怕比一刀杀了他还难受百倍。
“在这荒山野岭之地不找点乐子,日子要怎么过?”罗达说着脱下上衣,光着膀子,只见他背部肌肉虬结,火光下光滑耀目,他撑着庞大的虎躯,大摇大摆地走向三俘虏,“不得好死的人看来是你们才对。”
幸存俘虏三人里其中一个是军中副将,他见对方言而无信也非常愤怒,抢先出击挥掌斜劈对方耳侧。罗达当即举手一拦,右拳同时直出,击中了副将小腹,这一拳来得太快而且力量巨大,副将被打得口吐鲜血,罗达成势拿住副将腰带把他整个人高举过头,然后重重摔在地下。
罗达得意地向为他喝彩的贼众们展开双臂卖弄身姿,然后一脚无情地踩在副将受伤的小腹处践踏着,副将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迸裂鲜血湿透绷带汩汩流出,痛得他低声呻吟。
“畜生我跟你拼了。”刚才怒骂罗达的俘虏兵见对方残忍冷血的行为怒不可竭,冲上前对罗达一轮拳打脚踢。
没想到的是罗达竟然不避不让任由对方打了一阵,他冷笑道:“你的绣花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给我抓痒都嫌轻。”说着他野蛮地伸出虎爪,牢牢掐住俘虏兵的颈部整个提了起来,俘虏兵使劲挣扎着,但对方的毒爪像铁铸一样长在了他的颈上,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最后他呼吸困难,整个人慢慢变软,鲜血从他七孔中流出来,死状十分恐怖。
“打输的人就得死。”罗达一句话还未说完,同时抬脚踩碎了那名副将的喉咙。
最后的一个俘虏见罗达武力惊人,而且手段极其凶残,害怕得落荒而逃,但周围都是山贼他根本无路可走,又被贼众推回场中,刚好碰到罗达钢铁般坚实的高大身躯,他惊得全身发抖,惊魂还未平定已被罗达轻巧的“咔嚓”一声拧断了脖子。
“禽兽不如的畜生!”这一切段熙云都看在眼里,此时他狂怒得不能自我,钢爪硬生生地把墙角的砖块捏成粉碎。有一个强烈的念头直上脑门,就是要冲出去与那个卑劣之人拼命。但最终他没有这样做,他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知道眼下最大的任务是以救人为主,所以他强自冷静了下来,忍着心灵的沉痛,继续向前寻找。
紫阳知道段熙云内心的挣扎,喃喃地道:“很明显小云比两年前刚到少阳派时又进步了不小……”
另一边,七狼寨大门处,一人一刀笔直地立于门前。
哨台上的李于龙见到那人感到非常震惊,只因来者不是别人而是白天在酒馆被肥胖大汉戏弄的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名叫梁顺,他的现身并不像雪青雕那样鬼祟,他来得光明正大,甚至让李于龙怀疑他其实是七狼寨的一分子。
梁顺的一句话轻易打破了李于龙的怀疑,“七狼寨的恶贼你们听好了,快叫脸上有烧疤的狗贼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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