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敏感得很,您关照一下,关照一下,有什么话,别当着孩子的面说,回头跟我说,跟我说啊。”白一烽的父亲白霖及时出现插嘴,让那个赵姐悻悻然地闭了嘴。
白一烽埋头吃饭,偶尔抬头就会看见周围人都会时不时朝他投来异样的目光。白一烽小声问父亲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父亲慈爱地拍着他的头说:“没什么,你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就可以,其余的事情不用管。而且,你忘了吗?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快吃,吃完了赶快回去上课去。”
草草吃完饭,白一烽忙往学校跑,跑到操场门口的时候,他敏感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两个刚刚吃完午饭从食堂里出来的阿姨的对话。
“真是拖油瓶啊!”
“唉,别这么说,孩子嘛,正在长身体呢。”
“不行,我得跟团长说说去。”
“我说你别多管闲事啊,别忘了,你也是个妈!”
白一烽隐约觉察出了这两人话中的含义,准确来说,是敏感的冉斯年觉察出了话中的含义。根据日记的记录,白一烽当年根本不知道,也没多想,这对话里的深意。
白一烽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他没有母亲,听团里的叔叔阿姨们说,母亲刚刚生下他就抛下他们父子出走了,因为她嫌弃白霖的贫穷。白霖是给团长下跪,才得到了团长的同意,留下白霖和白一烽这个拖油瓶,给白一烽一口饭吃。
白一烽不恨母亲,因为他可以理解母亲,他这十几年一直生活在对贫穷的憎恶之中。虽然不愿意承认,其实白一烽骨子里也是怨怼父亲的,因为父亲软弱无能,除了饰演小丑搏观众一笑,成为众人的笑料之外,他什么都不会,是个懦弱且安于现状的小男人。白一烽更加喜欢马戏团里的驯兽师,那个整天与狮子老虎为伍的大男人,他不但长得比父亲帅,工资比父亲高,更是一个能言善辩的开朗男人,完全不像父亲是个少言寡语的老好人。要是有谁欺负他了,他告诉父亲,父亲就只会让他忍一忍,说家里没钱没势,惹不起麻烦。可是如果是向驯兽师黄叔叔诉苦的话,黄叔叔就会带着白一烽去报仇。白一烽能够感觉到黄叔叔对自己的喜爱,可能是因为黄叔叔一把年纪没有孩子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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