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们是朋友,我父亲拖瞿队照顾我……”范骁话还没说完,骨灰盒突然爆炸,一股热浪直冲冉斯年面门,让他瞬间便惊醒。
喘着粗气,眼睁睁望着晦暗的卧室天花板,冉斯年却万分惊喜。他平静了半分钟,马上起床开灯,起身去找楼上的饶佩儿。
“佩儿,我知道为什么瞿子冲要问你我对范骁有什么看法了!”冉斯年也不顾此时正是凌晨两点,兴奋地敲着饶佩儿的房门。
饶佩儿揉着眼开了门,迷迷糊糊地问:“几点啦?”
冉斯年也不顾饶佩儿此时只穿着一件稍显暴露的睡衣,直接给了饶佩儿一个熊抱,大声欢呼着:“我的梦已经给了我提示,一年前的炸弹客很可能就是范骁的父亲!”
饶佩儿这才清醒过来,“你说什么?范骁的父亲?”
冉斯年言简意赅地给饶佩儿讲了他刚刚的梦,最后笃定地说:“我最清楚的我的梦,这就是它想要给我的提示,我的潜意识就是这样认定的!可能是最近这阵子跟范骁的接触吧,让我真的想起来了那个酷似范骁的炸弹客的模样!”
“不会吧?要真是这样,瞿子冲让你认识范骁真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冉斯年的脸色又一下子沉了下来,“这是瞿子冲对我的试探,他想用范骁作为测试,想要知道我何时会对他产生怀疑,一旦我这边有什么异动,他会继续一年前的计划,铲除我这个漏网之鱼。不过,我也能感觉得到,瞿子冲主观上还是不愿意失去我的,他还需要我的帮助,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再次冒险杀我灭口。”
饶佩儿打了一个激灵,“天啊,难道瞿子冲一直都抱着想要杀死你的念头?我真的看不出来,他会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物。”
“有时候人为了自保,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冉斯年一改刚刚的兴奋劲,沉重地说,“佩儿,我想你还是暂时先跟我保持一段距离……”
“不要!我这个时候如果离开你了,更会引起瞿子冲的怀疑,那不等于我间接害了你吗?”饶佩儿不依不饶,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我们现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继续跟瞿子冲合作,帮他侦破案件,是不会引起他的怀疑的!而且还有我这个演技派的双面间谍,保准他什么都发现不了!”
冉斯年苦笑,心想你饶佩儿的演技圈里圈外的人都知道怎样,把他们俩的性命安危压在饶佩儿的演技上,搞不好是更加危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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