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说:“谢了。”
楼下,苗玫和饶佩儿并排坐着,相对无语一起看着电视节目。
饶佩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她那个不情之请,她带着恳求的口吻说:“苗玫姐,我想再请你催眠我一次试试看,看看我能不能突破记忆的那道防线,想起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事情。”
苗玫靠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似乎正在出神,根本没听到饶佩儿的话。
“苗玫姐?”饶佩儿加大音量,“你在想什么?”
苗玫这才缓过神来,冲饶佩儿抱歉地笑笑,然后低头去看手机。
“时间已经过了。”苗玫嘴里小声念叨着。
“什么时间过了?”饶佩儿好奇地问。
苗玫赶忙摆手,解释说:“没什么,我以为我会像以往每天晚上一样,在这个时间收到一条信息,可是今天时间已经过了,没有信息。这样也好,也许是我把事情想得严重了,一切已经结束了。”
饶佩儿根本听不懂苗玫的话,也知道苗玫是故意把话说得不清不楚,不想让她这个外人明白怎么回事,索性不再问,还是继续自己的话题,说:“苗玫姐,你能再催眠我一次吗?实不相瞒,我最近这段时间正在斯年的帮助下做梦,想要通过梦境去追寻失去的记忆,可是效果一直不是很好。”
苗玫神色复杂地望着饶佩儿,缓缓摇头,“不好意思饶小姐,我恐怕无能为力。说实话,最近一段时间,我的工作陷入了瓶颈,我本人也很不在状态。而且,我更加相信斯年的释梦疗法,如果说他都对你的事情无能为力,我的催眠疗法就更无能为力了。”
苗玫突然一改以往观念,从以往的对释梦疗法抵触,认为是旁门左道,到了现在竟然自叹不如,这让饶佩儿大感意外。
饶佩儿刚想再问问苗玫的想法,苗玫的手机突然震动,吓得她全身一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从苗玫低头去看手机屏幕的眼神里,饶佩儿读懂了什么。苗玫一定是身陷在了什么麻烦之中,并且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她已经登记注册的合法丈夫贺启睿。一个女人有了麻烦,却不告诉最亲的丈夫,这是什么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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