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像一个精准的外科医生,把车稳稳地卡在赛道正中央那条仅存的两米干燥路线上。
轮胎紧贴着干燥路面的边缘碾过,距离左侧那片湿滑的苔藓,只有不到十公分。
车身微微摆动了一下,但很快被他稳住。
出弯的瞬间,他甚至还有余力踩了一脚油门,车速不降反升。
完美。
这完美的动作,简直看的指挥室里面的三人头皮发麻。
——
刘世豪的车紧随其后。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田野!”他喊,“有没有可通行路面?!”
田野盯着前方,飞快地报出一串数据:“入弯前五十米,赛道中央——但那个位置太窄了,咱们现在速度太快,卡进去肯定会——”
话还没说完,刘世豪已经动了。
他没有像林臻东那样精准地卡进那条干燥路线,而是选择了一个更疯狂的方式——
全速冲向那片湿滑的区域,然后在即将失控的瞬间,猛地反打方向盘。
红色的赛车在苔藓上剧烈地侧滑,车身几乎横了过来,轮胎疯狂空转,但刘世豪的表情却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就是这种感觉!”他大喊。
下一秒,车身奇迹般地摆正,借着那一下侧滑的惯性,硬生生把自己甩进了干燥路线。
落地。
继续冲。
田野坐在副驾驶,脸色发白,但嘴角也在笑。
“疯子……”他喃喃道,“真是个疯子……”
——
厉小海的车最后一个到达。
他的目光在那片湿滑的赛道上扫过,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前两个人的路线。
林臻东的路线,太精准,他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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