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她清秀高傲的气质,秀发在河风下轻轻飘扬,露出雪白优雅的玉颈,又让她多了几分温婉柔美之姿。
真是个愈看愈有味道的美女!
“为何要做这种蠢事?”宋玉致冷冷问道。
“玉致指的是这块玉玺吗?”龙涛从玉坠中取出和氏璧。
宋玉致美目难以控制的亮了起来,甚至都忘了出言教训他不该叫的这么亲热,仔细端详了和氏璧一会后,终于又淡淡说道:“自然就是指它了,你可知道,和氏璧如果不是从师妃暄手上接过,就根本没有意义,你这么做,除了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外,还能有什么用?”
“可以用它来做向玉致你求婚的聘礼啊。”龙涛淡淡一笑。
宋玉致顿了顿,俏脸转红,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痴心妄想!”
龙涛目光转到洛水上,淡淡道:“我知道,直至此刻,你们宋家依旧没把言某的神刀军放在眼里,不然你们早该派人来找我谈合作的事了,昨夜我被人围攻时也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
宋玉致截断他道:“也不是那样,昨晚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谁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啊?今天人家来找你,就是想看看你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助你离开洛阳,这当然也是鲁叔的意思!”
龙涛笑道:“原来玉致还这么关心在下,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宋玉致怒道:“若是早知你言大王这么天不怕地不怕,连王薄也敢当街杀了,玉致今天根本就不会来找你!”
龙涛笑嘻嘻道:“玉致息怒,虽然看到你为了我这么动气,心中还真有点窃喜。”
“你……”宋玉致狠狠白了他一眼,又把俏脸别往一边去。
龙涛来到她身前,双手虚按在她的削肩上,正色道:“我言宽也许尚未入得宋阀主他老人家的法眼,但我对玉致绝不是痴心妄想,等我回南方后,我一定会让你们宋家对我另眼相看的!”
宋玉致深深看了他一眼,幽幽叹道:“竟陵一战后,南方谁还敢小觑了你的神刀军?只是天下之争,始终都是以中原地区为主,而你现在又明目张胆的得罪了师妃暄,你到底知不知道她们静斋在江湖上多有影响力,你这简直就是在自断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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