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心脏猛地一抽。
重活一回,不是为了看他再走一遍老路。
得离他近点。不是男女那种近,是出了事能立刻搭把手的近。现在各住各的,太误事。
再就是身份证必须尽快弄到手。
黑户就是案板上的鱼,谁都能来剁一刀。
上辈子这证是阿铮后来托关系办的,虽然那时他已经算号人物了。
可现在他一个最底层的小弟,有门路吗?得花多少钱?
秀妹翻了个身,破草席嘎吱响。
去问别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疤脸房东?那种老江湖,心眼比筛子多,保不齐转头就把她卖了换好处。
她只信刘铮。
第二天下午,在老碰头的巷子,秀妹等来了刘铮。今天是要商量确定下次下海的时间地点。
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倦,颧骨那块淤青没全散,但眼神还是又亮又利。
谈好了后天下海,刘铮转身就要走了。
“阿哥,有件事,得和你商量。”秀妹没等他走,开口叫住。
刘铮转身,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带着防备:“说。”
“我们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秀妹迎着他的目光,“次次都像赌命。我怕下次,你没这么走运。”
刘铮扯了下嘴角,眼神有点冷:“怕就别干。这世界就是这样,想吃饭就得搏。”
“我不是怕搏。”秀妹向前半步,语气坚决,“我是想搏得更值。我想搬到离你近点的地方住,万一有事,能有个呼应。另外……”
她停顿一下,说出最关键的话,“我们必须搞到身份证。”
刘铮眼神一凝,盯着她,没接话。
秀妹语速加快:“有了证,我们卖货可以找更稳当的渠道,甚至以后盘个固定摊位,不用每次都跟烂仔拼命。你不用三天两头挂彩,我们能赚得更安稳。长远看,比现在这样朝不保夕强。”
“搬过来……”他沉吟道,“城寨外边有些旧唐楼,租金贵点,人也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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