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二天一早,刘铮先开船去大浪西湾跟阿贵交代了一下,今天他跟秀妹有事要忙,或许接下来几天都没空来,让他带领着人好好干活。
然后两人从西贡坐巴士到旺角。
跌打馆门虚掩着,里头飘出药油味。
两人推门进去。
忠叔正在柜台后面捣药,见他们进来,往里间指了指。
“进去吧,等着呢。”
两人掀开布帘,往起居室走去。
陈兆昌坐在方桌旁边,手里夹着根烟,没抽。他旁边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瘦高,腰板挺直,脸上有道疤,从左眼角拉到下巴。
秀妹愣了一下,这人不简单。
陈兆昌见他们进来,把烟摁灭。
“坐。”
刘铮和秀妹坐下。
陈兆昌看着他们,开门见山。
“梁叔死了。”
“什么?”刘铮跟秀妹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陈兆昌哑着声音把前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但刘铮和秀妹听得出来,那平地底下压着的东西。
秀妹听完,沉默了几秒。
“陈兆辉?蒋天雄?”
陈兆昌点头,“都有。”
刘铮皱眉,“他们疯了?敢这么明目张胆?”
陈兆昌冷笑一下,“不是疯了,是急了。总区大会快到了,蒋天雄得交成绩,陈兆辉等不及了。”
他看着两人,“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要你们办。”
秀妹看着他,“你说。”
陈兆昌看着她,“你还记得一个多月前在浅水湾说的那些话吗?”
秀妹点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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